周末的晚上,打开MSN
三人在线,MSN签名如下:
*little:我这是怎么了?
*想去太平间工作,天天面对死人
*想一想,万事皆空,甚悲凉!



心情顿时好了起来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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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我可能活在某个错觉中 总是在幻想中暂时忘了痛 最后的逃亡生涯 |
周末的晚上,打开MSN
三人在线,MSN签名如下:
*little:我这是怎么了?
*想去太平间工作,天天面对死人
*想一想,万事皆空,甚悲凉!



心情顿时好了起来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刚来北京的时候,我住在西直门,离地铁大概十分钟的路程.房子是在来北京的前一天联系好的,我在网上看到招合租的信息,就打了电话.事情很顺利,本来我都打算好了如果联系不到房子,就去住地下旅馆.那时候没什么奢求,有个地方住就已经谢天谢地了,没想到还在那里认识了两个好朋友.
2003年非典过后,一个同学给我打电话,说合租的人搬走了,要我过去跟他一起住.于是我收拾行李,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西直门.新住址也是在三环里,离地铁更近了,走路只需两分钟.在这里我度过了近三年的时光,碌碌无为,平淡如水.
现在我就要离开这里了,搬到这个城市的边缘地带去,自己租一个小房子.我离市中心越来越远,似乎被抛弃的感觉,我知道我正在慢慢的远离它,直到有一天,彻底离开这个城市.
昨天,在MSN上跟一个朋友说我要搬家了,她说新租的地方也挺好的.她问我为什么不考虑买一个小房子?我跟她讲了这几年的一些想法和我的情况,她说可以理解.我很感谢她的理解,这是一种宽慰.在这个越来越自我的年代,寻求理解是奢侈的.以前我很喜欢租房子,可以经常换地方.可是现在也有些厌倦了,也许不远的将来,会考虑买套自己的房子.
她说今天是她的生日,我想起了郑智化的那首"生日快乐歌",最初听到这首歌的时候我还在读大学.过几天我的生日也要到了,好多年不过生日了,这个日子对我来说早就是一种折磨.小时候过生日,家里都是煮面条,从没吃过生日蛋糕.其实,麻酱面比蛋糕好吃多了.
在我的记忆里,父母从来没有过过生日,我也只是记得大概的日期.近一两年,尤其是姥姥去世后,一直想找个时间带他们到外面吃顿饭.父母一直是很节俭的人.我以前一直对钱很淡漠,现在也有了赚钱的冲动.毕竟在这个世界上生存,它是不可缺少的.
祝那个朋友生日快乐,尽管她也许并不快乐.
这些是离开西直门的时候拍的照片.住的院子

楼下的乒乓球台,非典的时候出现的

我在西直门的小床,临走的时候一片狼籍

最后给阳台上的仙人掌拍照留念

Ya Heng ---这是汉语拼音,我不知道中文是哪两个字.Ya发二声,Heng发四声.
上周末回了一趟家,下午包饺子的时候,中央六正在演<<上学路上>>.这个词就是在电影里听到的.
电影里一个老汉说他是方圆十里有名的Ya Heng.Ya Heng 是什么?其实就是现在说的经济人.在以前的农村集市上,猪,羊,还有某些商品的交易,买家和卖家之间一般都是由Ya Heng来促成的.例如电影里,Ya Heng使卖羊的和买羊的之间交易成功,就要收取买方和卖方每人一圆钱.
父亲对这个词很熟悉.我不明白为什么买卖双方之间一定需要一个Ya Heng,因为是农村集市上的当面交易,而且交易量不大,一只羊,猪,顶多几只.父亲说以前农村牲畜的交易是不当面付费的,买家要把猪,羊带回家养几天,看看有没有什么疾病,或者其他的不合适,然后才付费.那是不是说Ya Heng在中间起到一个担保的作用呢?父亲说也不尽然,有的交易Ya Heng并不负责.
这让我很困惑,那Ya Heng究竟起到什么作用呢?难道仅仅是买卖双方之间的一种撮合的作用?还是因为农村人质朴,不擅于交流?
母亲讲了个故事.大约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时候,她的表弟十几岁,到集市上卖一头小猪.回来后给大家讲,没有找Ya Heng,直接就卖给买家了.要知道,买家和卖家并不认识,而且买家并没有当时付钱,而是要把猪带回家养几天看看.家人听说没有找Ya Heng ,就说也许这钱要不回来了.到了下次集市的时候,母亲的表弟到集市上去等那人,结果那人也在找他,送钱来了.
我想这样的故事,现在不太可能发生了..也许这跟当时的乡村环境有关,即使不认识,相邻的几个村也不是太远,大概也算熟人社会吧.即使这样,仍不能忽视当时乡村中间普遍的道德观念.至少这种信任现在已经在我们的社会中荡然无存了.我们只能从并不久远的过去寻找那一点点的温馨
1.今天清明.怀念姥姥.
2.昨天去"首都博物馆".大英博物展和首博自己的展览.
3.家里买了个二手房,预计五一前收拾好
4.可能到这月底,我也换个地方住.在这住了快三年了,也许会搬到一个较偏远的地方去.
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些不愿提及的往事,有的是因为伤心,有的是因为羞愧,还有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原因.当无情的光阴洗刷掉岁月的灰尘,那些往事确更清晰的浮现在我们的记忆.也许,永远也找不到一个愿意倾听的人;也许,只能独自品味了.
有一件事,我一直试图回避,是因为它让我觉的我很傻逼,用智障已经不足以形容事情严重的程度了.那是一次我受骗的事.刚上班的时候,曾经过了相当长的一段四处出差的日子,大多是一个人,天南地北的跑.那也是我曾经特别向往的生活,浪迹天涯的感觉.
有一次,在云南,四川泡了个把月后,从成都买火车票准备回家.每次从成都回来,我都是在锦江宾馆附近的一家定票处定票.那天在我取了票回宾馆的路上,就在府成河边,两个人拦住了我.其中一位是女士,一位是老大爷,老大爷西装笔挺,头发花白,精神矍硕,器宇轩昂,确实是气质不凡.
具体的细节我已经记不清了,大概意思就是他们住在锦江宾馆(锦江宾馆和对面的岷山饭店都是比较有历史的高档酒店),东西被人偷了.他是国民党老兵,从台湾来,现在在大陆做生意(从形象上来说,确实太象了,可能是我以前看的国产电视剧太多,国民党加台胞的形象被他完美的结合了).他有急事回北京,机票钱还差点.
归根到底还是要钱.我当然不信,第一句话就是反问他,我说:你们觉的会有人相信吗?钱到没什么,关键是给了人钱可能还让人骂傻逼!
听听,我是个多么聪明睿智的人啊,我的言语是多么的犀利啊!然而,结局又是多么的让人失望.老人家非常激动,拍着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的对我说:我这么大年纪的人,能为了这点钱骗你吗?我在北京开珠宝店......(此处略去若干字).总之,老大爷的话让我为自己的小人之心备感羞愧.
这时候,又过来两个人,一男一女,他们没有避讳和老大爷是一起的.总之,结果是到最后我依然没有相信他的话,但是我还是给了他二百块钱.对我的行为,也许很多人无法理解,甚至我自己都不能做出合理的解释.也许和我那时在外漂了很长时间即将回家的心情有关,也许是因为当时的场景,在四个人面前,在滔滔不绝的话语面前,长久形成的潜意识里某种被动,想逃避的意识在萌动?我真的不知道.也许有一点可以确定,我不在乎那二百块钱,即使那时候我的月薪只有一千多.
在我给他掏钱准备离开的时候,其中一个人说:还差点,那机场建设费就别买了.我那时候还从来没坐过飞机,不知道机场建设费还可以不买.最后老大爷给我一张名片,说有机会去北京一定去找他,他请我喝茶.还一定要我留下家里的电话,说回去后让秘书联系我,把钱还给我.
其实我压根就没想过这钱还能回来.回到宾馆后,心理总觉的别扭,于是拿出那张名片看了看.名头还真不小,某某珠宝公司董市长.突然有一种想拨过去试试的冲动,于是拨通了电话,小心翼翼的问:我找某某董市长.对方的男音平静的说:这里是公用电话.
我猛的打了个激灵.在后来的回忆中,我一直确信自己没有相信他们的话,可是当认定这是一场骗局的时候,为什么我又会有这样的反应呢?难道在我的意识中有些相信的成分?还是有一种希望这不是骗局的意识?
冷静下来,我开始感到害怕,不是因为别的,而是我给他留下了家里的电话号码.我担心他们给我家打电话,再行什么骗局,例如说我遭遇车祸什么的.于是急忙把电话打到家里,事情当然不能说,只是告诉我妈下午四点多的火车,一切都好.
四点多在火车站,我忍不住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,随便说了几句.我只是想说明我一切都挺好的.通完电话,眼角一片湿润,我努力不让泪水流出来.在以前出差在外的日子里,我从来没有给家里通过电话.短则一两个星期,长则一两个月,家里不知道我到了哪里,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回去.
我一直想知道那天我接连打了两个电话,我妈是否很纳闷.但我到现在也不了解,因为我和父母一直没什么沟通.那是一场拙劣的骗局,也是我唯一被骗的一次,虽然它说明我很傻逼,可内心深处似乎并不太在乎,只是遗憾那二百块钱没有到需要的人那里..我更在意的是在车站打完电话后难以抑制的泪水,那次之前,我一直以为在我的心里,是没有任何牵挂的.
这才叫赚钱:月薪80000的小姐给我上了震撼一课
我突然觉得想找个女人,于是匆匆结束了一个会议,在国贸现代城前搜索站街女。一个温州mm发现了我,非常专业的、径直的走在我的面前。这一走,于是有了后面的这个让我深感震撼的故事,象上了一堂生动的MBA案例课。为了忠实于这名小姐的原意,我凭记忆尽量重复她原来的话。
“先生想做什么?……好的,全套冰火毒龙红绳。我在朝阳就喜欢做现代城的生意。这里我只做两个地方。现代城,京广中心。你知道吗?看到你之前,我在现代城门口兜了两圈,终于被我看到你了!从写字楼里出来的,肯定做全套~~~”
“哦?你很有方法嘛!”我附和了一下。
“做小姐,也要用科学的方法。”她说。我一愣,顿时很有些兴趣“什么科学的方法?”
“要懂得统计。我做过精确的计算。我说给你听啊。我个月做22天的生意,每天成本272.7元……”
“怎么算出来的?”我追问。
“你算啊,为了客人有好的环境,我租高级公寓每个月要交3000元房租,为了使自己上档次区别于一般的小姐,每个月买衣服和化妆品要1500左右,加上每月吃饭1500元左右。一个月做22天生意,平均每天固定成本是不是就是272.7元?”,我有些惊讶。我找了10年的小姐,第一次听到有小姐这么计算成本。以前的小姐都和我说,每炮300元,另外包夜800之类的。
“成本是不能按次数算的,只能按时间算。你看,我每天都记帐。我可以看到一个月的详细记录。我做过数据分析,每次接客之间的空闲时间平均为7小时。如果找了一个做推油的,100元,大概要做一小时。也就是每一个100元的客人要花8小时的成本,就是每小时赚12.5元。不赚钱啊!如果说做冰火,漫游,毒龙的客人是吃饭,做100元的客人连吃菜都算不上,只能算是撒了些味精。”
强!这个mm听上去真不象站街女,到象是一位成本核算师。“那你怎么办呢?”我更感兴趣了,继续问。看来去小姐家的路上还能学到新东西。
“千万不能傻站在一个地方等客人。而是通过选择站街的地点,时间,和客人,主动地决定你要做的项目。”我非常惊讶,这听上去很有意思。“有人说做小姐是靠运气吃饭的职业。我以为不是。你要站在客人的位置上,从客户人的角度去思考。”这句话听上去很专业,有点象很多商业管理培训老师说的“put yourself into others“ shoes.”
“给你举个例子,医院门口,一个拿着药的,一个拿着脸盆的,你接哪一个。”我想了想,说不知道。
“你要接那个拿脸盆的。一般人病小痛的到医院看一看,拿点药,不一定会想怎么放纵,说不定生着病连女人都不想。拿着脸盆打车的,那是出院的。住院哪有不死人的?今天二楼的谁死了,明天三楼又死了一个。从医院出来的人通常会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,重新认识生命的意义,生命苦短,及时行乐才最重要。那天这个说:操,去宾馆开房,给你2000包夜,你穿护士服,让我出了对那些的护士的一口恶气。伸手给了我2000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你说他会做个按摩,然后做推油吗?绝对不会!”
我不由得开始佩服。
“再给你举个例子。那天在潘家园,三个人对我招手。一个年轻男人,从商场出来,手里拿着礼品盒。还有一对老男人西装革履,红光满面的,一看就是刚喝完酒的。第三个是个里面穿绒衬衫的,外面羽绒服的男子,背着笔记本包拖着拉杆箱。我看一个人只要3秒钟。我毫不犹豫地停在这个男子面前。这个男的跟我开房后说:沙漠风暴,水晶之恋~~~还没说后面就忍不住问,为什么你毫不犹豫地跟我走了?前面还有两个人,你要是跟他们走,我也不好意思和他们抢。我回答说,那个小p孩拿着礼品盒,是晚上要去跟女朋友约会的,肯定不会包夜;那两老男人刚喝完酒,做完就睡,也不会包夜,而且喝完就一次就做特长时间;你是来出差的,拿着笔记本包和拉杆箱,一看就是能报销。而且一个人住宾馆,估计是包夜。那个男的就说,你说对了,包夜。”
“那些在发廊门口,穿着裤衩背心的人可能是有钱的主吗?可能去宾馆开房包夜吗?高级点的宾馆也不会让他进啊。”
有道理!我越听越有意思。
“很多小姐都抱怨,生意不好做啊,最近又严打了啊,都从别人身上找原因。我说,你永远从别人身上找原因,你永远不能提高。从自己身上找找看,问题出在哪里。”这话听起来好熟,好像是“如果你不能改变世界,就改变你自己”,或者Steven Corvey的“影响圈和关注圈”的翻版。“有一次,在动物园一个人叫我,做推油。后来又有一次,一个人在动物园叫我,还是做推油。我就问了,怎么你们在动物园这找小姐的人,很多都是做推油呢?人家说,在动物园有一个公交车枢纽,我们都是在这里等车没事干,顺便做个推油的。我恍然大悟。比如你动物园那一块,没有写字楼,没有酒店,什么都没有,只有公共汽车站,在这里找小姐的多半都是刚下公共汽车的,再换另一趟车回家的。在这里找小姐的客人通常都是速战速决推个油。”
“所以我说,态度决定一切!”我听十几个总裁讲过这句话,第一次听小姐这么说。
“要用科学的方法,统计学来做生意。天天等在三里屯排队,怎么能赚到钱?每个月就赚5000块钱怎么买得起化妆品好衣服打扮自己?这就是在谋杀啊!慢性谋杀你的青春。要用知识武装自己。学习知识可以把一个人变成聪明的人,一个聪明的人学习知识可以变成很聪明的人。一个很聪明的人学习知识,可以变成天才。”
“有一次一个人去我家,问做什么。他说做按摩加胸推。我说不爽,直接xx吧。他说,这多贵啊。我说,没关系,你经常出来玩你有经验,你做胸推200块,你按我说的,你只给200快就好了,多的算我的。最后,按我的做了,多做了一些服务,xx可比胸推快多了,按摩加胸推一耽误就是半天没法做别人的生意,xx10分钟搞定。我只收了200块。客人很高兴,省了100元钱左右。这对我来说就是闭上眼睛躺一会。我相当于躺一会患了半天的时候。我刚才说了,我一天的成本272.7块,我多合算啊!”
“在北京,不算高级夜总会里做的,一般一个小姐7、8千,拿回家。做的好的大概2万左右。顶级的小姐大概每月能有5万。全北京10万个小姐,大概只有2-3个小姐,万里挑一,每月能拿到8万以上。我就是这2-3个人中间的一个。而且很稳定,基本不会大的波动。”
太强了!到此为止,我越来越佩服这个小姐。
“我常常说我是一个快乐的鸡。有人说,你是因为赚的钱多,所以当然快乐。我对他们说,你们正好错了。是因为我有快乐、积极的心态,所以赚的钱多。”
说的多好啊!
“要懂得体味工作带给你的美。大冬天的在三里屯站街,很多小姐抱怨,这他妈破天!真是倒霉。千万不要这样,用心体会一下这个城市的美,身边有很多同性恋帅哥经过,非常现代的高楼大厦,虽然买不起,但是却可以用欣赏的眼光去享受。开公园打野炮,看着草地的绿色,冬天是白色的,多美啊。再看看钱包,1000 多了,就更美了!每一样工作都有她美丽的地方,我们要懂得从工作中体会这种美丽。”
“我5年前是天上人间的领班。3年前在作三个不同桑拿做过头牌。后来我不干了,一个月就3、5万块,没意思。就主动来做站街。我愿意做一个快乐的野鸡。哈哈哈哈。”
到了机场,我给她留了一张名片,说:“你有没有兴趣这个星期五,到我办公室,给微软的员工讲一讲你怎么当小姐的?你就当在床上,一个全套一小时,你讲多久,我就付你多少钱。给我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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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K所讲的出租车司机和转的那篇文章的出租车司机,无疑是值的钦佩的.他们精力充沛,头脑灵活.但从宏观看,只是出租车市场内部,司机之间的利益再分配而已.从一个层面看,出租车行业危机重重,出租车司机已经被压榨到了何等地步.从另一个层面看,许多人对这个出租车司机行为的无限敬仰,反映了当前中国社会的一种普遍价值观.这种价值观在某种程度上,对变革中的中国社会总体上看也许是有益的,似乎具有早期西方资本主义文明"进取精神"的影子.但我无法想象,如果掀起一场运动,所有人都象这个出租车司机学习,结果会是什么样子.我想那一定是一个无限燥动,颠狂的社会.我想起了邓小平南巡后,那个全民倒钢才的年代.也许就象出租车司机说的,有的人学不来的.我觉的,有就有,没有就算了,学不来也没什么.对学不来的鄙视就大可不必了.
(这是昨天的事,没时间记了)
六点钟从健身房出来,先到附近的小馆子吃了驴肉火烧.傍晚的温度迅速下降,一丝丝的凉意袭来,略微有涩涩发抖的感觉.即使这样,还是想散散步,于是背着包沿着马路漫不经心的走着.
突然感觉到旁边似乎有人和我说话,转头一看,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大妈,旁边站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.大妈见我回头,忙怯怯的说:你别害怕,我们不是要饭的,真的是没有找到工作,能不能给点钱,给孩子买点吃的.
其实在城市里,这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,许多人都碰到过,我也碰到过许多次.他们有着各种各样的理由,有人说他们是在利用人们的善良骗钱.我甚至碰到过二十多岁的姑娘,穿的整整齐齐,还很时尚,用广东国语说话,让我还以为是香港同胞.她说她没有钱了,问我能不能给她三块钱,去坐地铁.我看她长的还行,就给了两块.
我无法分辨他们的话是真是假,我甚至曾经质疑过这种怀疑是否善良.尽管我知道确实有一些骗子,说骗子可能不太恰当,他们与"职业乞讨者"不同,有一些谎言的成分,但称之为"骗子"还是有些过分.我也曾经撇下一对老大爷老大妈匆匆离去,我甚至没有听他们把话说完.但当我转身离开的时候,心中隐隐作痛.我在想,如果他们真的需要帮助,此情此景该是多么的寒心啊.
"对什么都不相信"是社会的一种病态.这么说并不是让你不加分辨的相信,而是以一颗善意之心看待它.我并不认为"善良"是一种高尚的东西,也许只是你内心的一种需要,一种本能.我也曾经想过,几圆钱的施舍,究竟是对自己的心理安慰大,还是对别人的帮助大?究竟是谁在帮助谁?
瑟瑟寒风中的大妈冻的有点发抖,双手互相插进衣袖里取暖.我觉的她很老实,说话是也很不安的样子.其实这种情景也让我不安,这种情景下我总是提醒自己,不能有高高在上的感觉,也不能有高人一等的感觉,甚至不能有施舍于人的感觉.我忧郁了一下,想按照一般的原则,"要钱呢,就买点吃的;要吃的呢,就给点钱",去办理.我想带她们去吃碗面.这时大妈又对我说:谢谢您啊.孩子咳嗽好几天了,您能不能给她买点治咳嗽的药.
这个要求倒让我放下心来.两三步外就是家"同仁堂".进去问有没有治咳嗽的药,营业员拿出一瓶糖浆,23圆.真他妈的贵!又问这一瓶喝几天,营业员似乎不太高兴,说上面不写着呢嘛,自己算.我靠.她说完又觉的不妥,看了一下,说:两三天吧.
付完帐出来,大妈连声感谢.我指着不远处的"成都饭馆"对她们说,去那里吃面吧.大妈看了一眼,似乎不愿意去,说:您要是忙,就给几块钱我们自己买点吃的吧.我一向不灵活,死心眼.大妈又说,要不你给孩子买点饼干就行了.我环顾左右,几步外就是个超市.我靠,这是什么地啊,要药房有药房,要超市有超市,要饭馆有饭馆,都在几步开外,还有麦当劳,肯德基,商场,影院,银行,应有尽有.以后租房就应该租这样的地方.
花16块买了一兜子饼干,比药钱便宜.心里打了下小算盘,共39块,又有点别扭.我想以后还是直接给几块钱算了.我一直觉的,虽然每个人的做法不同,给或不给都没有关系,但不能蔑视他们,不能白眼对待他们,不能把对社会的怨恨不满任意挥撒.我无法忘记的是,在冬天凛冽的寒风中,在过街天桥上卧身长跪乞讨的老奶奶.对于这样的老人,还有什么可说的呢.
这个故事告诉我们,在我的心里,还残存着一点善良,一点善意.尽管我一直努力去泯灭它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