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我可能活在某个错觉中 总是在幻想中暂时忘了痛

  最后的逃亡生涯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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存挡


2006-08-05
人以群分?

周末的晚上,打开MSN

三人在线,MSN签名如下:

*little:我这是怎么了?

*想去太平间工作,天天面对死人

*想一想,万事皆空,甚悲凉!

心情顿时好了起来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

影子  发表于 @ 21:09:52 | 阅读全文 |评论(5)
2006-04-27
走了

明天搬家

开始全新的生活


影子  发表于 @ 20:36:54 | 阅读全文 |评论(4)
2006-04-22
现在的小屋

现在的床

http://static.flickr.com/46/132833390_b7e642b1c6.jpg?v=0

我的笔记本

http://static.flickr.com/46/132833389_bc10c6ca0c.jpg?v=0


影子  发表于 @ 21:23:13 | 阅读全文 |评论(0)
2006-04-21
搬家

刚来北京的时候,我住在西直门,离地铁大概十分钟的路程.房子是在来北京的前一天联系好的,我在网上看到招合租的信息,就打了电话.事情很顺利,本来我都打算好了如果联系不到房子,就去住地下旅馆.那时候没什么奢求,有个地方住就已经谢天谢地了,没想到还在那里认识了两个好朋友.

2003年非典过后,一个同学给我打电话,说合租的人搬走了,要我过去跟他一起住.于是我收拾行李,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西直门.新住址也是在三环里,离地铁更近了,走路只需两分钟.在这里我度过了近三年的时光,碌碌无为,平淡如水.

现在我就要离开这里了,搬到这个城市的边缘地带去,自己租一个小房子.我离市中心越来越远,似乎被抛弃的感觉,我知道我正在慢慢的远离它,直到有一天,彻底离开这个城市.

昨天,在MSN上跟一个朋友说我要搬家了,她说新租的地方也挺好的.她问我为什么不考虑买一个小房子?我跟她讲了这几年的一些想法和我的情况,她说可以理解.我很感谢她的理解,这是一种宽慰.在这个越来越自我的年代,寻求理解是奢侈的.以前我很喜欢租房子,可以经常换地方.可是现在也有些厌倦了,也许不远的将来,会考虑买套自己的房子.

她说今天是她的生日,我想起了郑智化的那首"生日快乐歌",最初听到这首歌的时候我还在读大学.过几天我的生日也要到了,好多年不过生日了,这个日子对我来说早就是一种折磨.小时候过生日,家里都是煮面条,从没吃过生日蛋糕.其实,麻酱面比蛋糕好吃多了.

在我的记忆里,父母从来没有过过生日,我也只是记得大概的日期.近一两年,尤其是姥姥去世后,一直想找个时间带他们到外面吃顿饭.父母一直是很节俭的人.我以前一直对钱很淡漠,现在也有了赚钱的冲动.毕竟在这个世界上生存,它是不可缺少的.

祝那个朋友生日快乐,尽管她也许并不快乐.

这些是离开西直门的时候拍的照片.住的院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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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下的乒乓球台,非典的时候出现的

http://static.flickr.com/46/132388269_d49a7c02c3.jpg?v=0

我在西直门的小床,临走的时候一片狼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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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给阳台上的仙人掌拍照留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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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子  发表于 @ 22:32:06 | 阅读全文 |评论(0)
2006-04-19
Ya Heng

Ya Heng ---这是汉语拼音,我不知道中文是哪两个字.Ya发二声,Heng发四声.

上周末回了一趟家,下午包饺子的时候,中央六正在演<<上学路上>>.这个词就是在电影里听到的.

电影里一个老汉说他是方圆十里有名的Ya Heng.Ya Heng 是什么?其实就是现在说的经济人.在以前的农村集市上,猪,羊,还有某些商品的交易,买家和卖家之间一般都是由Ya Heng来促成的.例如电影里,Ya Heng使卖羊的和买羊的之间交易成功,就要收取买方和卖方每人一圆钱.

父亲对这个词很熟悉.我不明白为什么买卖双方之间一定需要一个Ya Heng,因为是农村集市上的当面交易,而且交易量不大,一只羊,猪,顶多几只.父亲说以前农村牲畜的交易是不当面付费的,买家要把猪,羊带回家养几天,看看有没有什么疾病,或者其他的不合适,然后才付费.那是不是说Ya Heng在中间起到一个担保的作用呢?父亲说也不尽然,有的交易Ya Heng并不负责.

这让我很困惑,那Ya Heng究竟起到什么作用呢?难道仅仅是买卖双方之间的一种撮合的作用?还是因为农村人质朴,不擅于交流?

母亲讲了个故事.大约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时候,她的表弟十几岁,到集市上卖一头小猪.回来后给大家讲,没有找Ya Heng,直接就卖给买家了.要知道,买家和卖家并不认识,而且买家并没有当时付钱,而是要把猪带回家养几天看看.家人听说没有找Ya Heng ,就说也许这钱要不回来了.到了下次集市的时候,母亲的表弟到集市上去等那人,结果那人也在找他,送钱来了.

我想这样的故事,现在不太可能发生了..也许这跟当时的乡村环境有关,即使不认识,相邻的几个村也不是太远,大概也算熟人社会吧.即使这样,仍不能忽视当时乡村中间普遍的道德观念.至少这种信任现在已经在我们的社会中荡然无存了.我们只能从并不久远的过去寻找那一点点的温馨


影子  发表于 @ 21:38:19 | 阅读全文 |评论(2)
2006-04-05
清明

1.今天清明.怀念姥姥.

2.昨天去"首都博物馆".大英博物展和首博自己的展览.

3.家里买了个二手房,预计五一前收拾好

4.可能到这月底,我也换个地方住.在这住了快三年了,也许会搬到一个较偏远的地方去.


影子  发表于 @ 22:47:39 | 阅读全文 |评论(0)
2006-03-30
一次受骗的经历

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些不愿提及的往事,有的是因为伤心,有的是因为羞愧,还有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原因.当无情的光阴洗刷掉岁月的灰尘,那些往事确更清晰的浮现在我们的记忆.也许,永远也找不到一个愿意倾听的人;也许,只能独自品味了.

有一件事,我一直试图回避,是因为它让我觉的我很傻逼,用智障已经不足以形容事情严重的程度了.那是一次我受骗的事.刚上班的时候,曾经过了相当长的一段四处出差的日子,大多是一个人,天南地北的跑.那也是我曾经特别向往的生活,浪迹天涯的感觉.

有一次,在云南,四川泡了个把月后,从成都买火车票准备回家.每次从成都回来,我都是在锦江宾馆附近的一家定票处定票.那天在我取了票回宾馆的路上,就在府成河边,两个人拦住了我.其中一位是女士,一位是老大爷,老大爷西装笔挺,头发花白,精神矍硕,器宇轩昂,确实是气质不凡.

具体的细节我已经记不清了,大概意思就是他们住在锦江宾馆(锦江宾馆和对面的岷山饭店都是比较有历史的高档酒店),东西被人偷了.他是国民党老兵,从台湾来,现在在大陆做生意(从形象上来说,确实太象了,可能是我以前看的国产电视剧太多,国民党加台胞的形象被他完美的结合了).他有急事回北京,机票钱还差点.

归根到底还是要钱.我当然不信,第一句话就是反问他,我说:你们觉的会有人相信吗?钱到没什么,关键是给了人钱可能还让人骂傻逼!

听听,我是个多么聪明睿智的人啊,我的言语是多么的犀利啊!然而,结局又是多么的让人失望.老人家非常激动,拍着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的对我说:我这么大年纪的人,能为了这点钱骗你吗?我在北京开珠宝店......(此处略去若干字).总之,老大爷的话让我为自己的小人之心备感羞愧.

这时候,又过来两个人,一男一女,他们没有避讳和老大爷是一起的.总之,结果是到最后我依然没有相信他的话,但是我还是给了他二百块钱.对我的行为,也许很多人无法理解,甚至我自己都不能做出合理的解释.也许和我那时在外漂了很长时间即将回家的心情有关,也许是因为当时的场景,在四个人面前,在滔滔不绝的话语面前,长久形成的潜意识里某种被动,想逃避的意识在萌动?我真的不知道.也许有一点可以确定,我不在乎那二百块钱,即使那时候我的月薪只有一千多.

在我给他掏钱准备离开的时候,其中一个人说:还差点,那机场建设费就别买了.我那时候还从来没坐过飞机,不知道机场建设费还可以不买.最后老大爷给我一张名片,说有机会去北京一定去找他,他请我喝茶.还一定要我留下家里的电话,说回去后让秘书联系我,把钱还给我.

其实我压根就没想过这钱还能回来.回到宾馆后,心理总觉的别扭,于是拿出那张名片看了看.名头还真不小,某某珠宝公司董市长.突然有一种想拨过去试试的冲动,于是拨通了电话,小心翼翼的问:我找某某董市长.对方的男音平静的说:这里是公用电话.

我猛的打了个激灵.在后来的回忆中,我一直确信自己没有相信他们的话,可是当认定这是一场骗局的时候,为什么我又会有这样的反应呢?难道在我的意识中有些相信的成分?还是有一种希望这不是骗局的意识?

冷静下来,我开始感到害怕,不是因为别的,而是我给他留下了家里的电话号码.我担心他们给我家打电话,再行什么骗局,例如说我遭遇车祸什么的.于是急忙把电话打到家里,事情当然不能说,只是告诉我妈下午四点多的火车,一切都好.

四点多在火车站,我忍不住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,随便说了几句.我只是想说明我一切都挺好的.通完电话,眼角一片湿润,我努力不让泪水流出来.在以前出差在外的日子里,我从来没有给家里通过电话.短则一两个星期,长则一两个月,家里不知道我到了哪里,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回去.

我一直想知道那天我接连打了两个电话,我妈是否很纳闷.但我到现在也不了解,因为我和父母一直没什么沟通.那是一场拙劣的骗局,也是我唯一被骗的一次,虽然它说明我很傻逼,可内心深处似乎并不太在乎,只是遗憾那二百块钱没有到需要的人那里..我更在意的是在车站打完电话后难以抑制的泪水,那次之前,我一直以为在我的心里,是没有任何牵挂的.


影子  发表于 @ 23:08:52 | 阅读全文 |评论(2)
2006-03-12
做一件好事不难,难的是连着做两件好事

(这是昨天的事,没时间记了)

六点钟从健身房出来,先到附近的小馆子吃了驴肉火烧.傍晚的温度迅速下降,一丝丝的凉意袭来,略微有涩涩发抖的感觉.即使这样,还是想散散步,于是背着包沿着马路漫不经心的走着.

突然感觉到旁边似乎有人和我说话,转头一看,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大妈,旁边站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.大妈见我回头,忙怯怯的说:你别害怕,我们不是要饭的,真的是没有找到工作,能不能给点钱,给孩子买点吃的.

其实在城市里,这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,许多人都碰到过,我也碰到过许多次.他们有着各种各样的理由,有人说他们是在利用人们的善良骗钱.我甚至碰到过二十多岁的姑娘,穿的整整齐齐,还很时尚,用广东国语说话,让我还以为是香港同胞.她说她没有钱了,问我能不能给她三块钱,去坐地铁.我看她长的还行,就给了两块.

我无法分辨他们的话是真是假,我甚至曾经质疑过这种怀疑是否善良.尽管我知道确实有一些骗子,说骗子可能不太恰当,他们与"职业乞讨者"不同,有一些谎言的成分,但称之为"骗子"还是有些过分.我也曾经撇下一对老大爷老大妈匆匆离去,我甚至没有听他们把话说完.但当我转身离开的时候,心中隐隐作痛.我在想,如果他们真的需要帮助,此情此景该是多么的寒心啊.

"对什么都不相信"是社会的一种病态.这么说并不是让你不加分辨的相信,而是以一颗善意之心看待它.我并不认为"善良"是一种高尚的东西,也许只是你内心的一种需要,一种本能.我也曾经想过,几圆钱的施舍,究竟是对自己的心理安慰大,还是对别人的帮助大?究竟是谁在帮助谁?

瑟瑟寒风中的大妈冻的有点发抖,双手互相插进衣袖里取暖.我觉的她很老实,说话是也很不安的样子.其实这种情景也让我不安,这种情景下我总是提醒自己,不能有高高在上的感觉,也不能有高人一等的感觉,甚至不能有施舍于人的感觉.我忧郁了一下,想按照一般的原则,"要钱呢,就买点吃的;要吃的呢,就给点钱",去办理.我想带她们去吃碗面.这时大妈又对我说:谢谢您啊.孩子咳嗽好几天了,您能不能给她买点治咳嗽的药.

这个要求倒让我放下心来.两三步外就是家"同仁堂".进去问有没有治咳嗽的药,营业员拿出一瓶糖浆,23圆.真他妈的贵!又问这一瓶喝几天,营业员似乎不太高兴,说上面不写着呢嘛,自己算.我靠.她说完又觉的不妥,看了一下,说:两三天吧.

付完帐出来,大妈连声感谢.我指着不远处的"成都饭馆"对她们说,去那里吃面吧.大妈看了一眼,似乎不愿意去,说:您要是忙,就给几块钱我们自己买点吃的吧.我一向不灵活,死心眼.大妈又说,要不你给孩子买点饼干就行了.我环顾左右,几步外就是个超市.我靠,这是什么地啊,要药房有药房,要超市有超市,要饭馆有饭馆,都在几步开外,还有麦当劳,肯德基,商场,影院,银行,应有尽有.以后租房就应该租这样的地方.

花16块买了一兜子饼干,比药钱便宜.心里打了下小算盘,共39块,又有点别扭.我想以后还是直接给几块钱算了.我一直觉的,虽然每个人的做法不同,给或不给都没有关系,但不能蔑视他们,不能白眼对待他们,不能把对社会的怨恨不满任意挥撒.我无法忘记的是,在冬天凛冽的寒风中,在过街天桥上卧身长跪乞讨的老奶奶.对于这样的老人,还有什么可说的呢.

这个故事告诉我们,在我的心里,还残存着一点善良,一点善意.尽管我一直努力去泯灭它.


影子  发表于 @ 23:47:19 | 阅读全文 |评论(2)
2006-03-11
我靠
我的这篇BLOG这个网站转载了,木有付稿费!!!!

影子  发表于 @ 22:20:48 | 阅读全文 |评论(0)
2006-03-11
三月飞雪

十点多钟出门的时候,还是艳阳高照,春意盎然.公车沿长安街行使到南长街口,停了下来.开始以为是红灯,等了半天没动静.抬头往车外了望,十字路口静悄悄的,除了几十个警察,没有一辆车.又过了一会,从人民大会堂西侧陆续开出了车队,一水的奥迪,拐弯上了空旷的长安街,前后有上百辆,那叫一气派.

在所有的汽车为成群的奥迪让路的时候,在所有的行人在街口默默等待的时候,突然,在"南长街"的大牌坊东侧,满天飞舞起了传单.只见人群中一片骚乱,同时十来个警察动作极为迅速的四处收缴传单.

我没有看清骚乱的人群中到底发生了什么,估计撒传单的人刚把传单撒出去就被制服了.警察也收缴了所有的传单.不到一分钟的工夫,一切都恢复平静了,就象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.车过天安门,昔日人群拥挤的广场一片宁静,一半成了停车场.

中午,天渐渐的阴了下来,室外温度似乎下降的很快,感到丝丝的凉意.十二点多,我正在潘家园旧货市场闲逛的时候,竟然飞舞起了小雪花.说实话,我非常喜欢雪,也非常喜欢这样的天气.可是三月中旬的北京依然下雪,似乎有点不正常.

雪越飘越大,又渐渐小了下去,落地即化.本来以为这场雪就这么结束了,突然又飞舞起了漫天的大雪花,旧书市场一片慌乱,摊主们一边骂娘,一边收拾东西.

雪又渐渐的小了,天渐渐的晴朗起来.当第三次大雪漫天飞舞的时候,竟然是烈日当头照.虽然阳光下的雪花别有意境,可我更喜欢那阴沉的天气.在回去的公车上,一路看不到一点雪的痕迹.这是一个晴朗的下午,就象中午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.车再次路过天安门,广场恢复了平日的喧嚣,一片和平安宁.


影子  发表于 @ 21:59:41 | 阅读全文 |评论(1)